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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5
The Promise - [七道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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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吗,在某个清晨,突然就起了去兰州的心。去网上搜了半天的特价机票,打定主意要在之后两个星期的周末偷偷地溜过去。
这是一个让人欢欣雀跃的主意。我曾经有两次做过这样孩子气的事情。一次是在初恋时,那时还是个完完全全的小孩子,因为盲目的爱,想要把一切都交与他。在长长的雄楚大街上找寻了一个多小时,才从另一条路里寻到了那个小小的简陋校门,充满期待地跑进去,找到他——那痞子气让我着迷,让我伤透心。还有一次,说来好笑,临时订好机票去挽留一段岌岌可危的恋情。在临出门的前几天才得知他要去另一个城市出差。满心的期待落了空,我只好暗自嗤笑自己,变了行程,去相邻的苏州匆忙开始我第一次独自旅行。
如今我又是这样了。在心里描摹了很多次见到你的场景。顶着火红的太阳,着一身红裙,站在你的工地门口给你打电话。笑吟吟地等你迎出来,看你吃惊到欣喜的样子,再给我一个热烈的拥抱。那些细节毫发毕现,清晰无比地出现在我心里。每想一次,都忍不住嘴角上扬。
等我过来,同你说话。 -
又开始保存一些短信。
火辣辣的甜言蜜语,带着久违的真诚和炽热,扑面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以及不可思议的默契,太多太多堆积起来,让我几乎快要即刻投降。我得花比思念更费劲的工夫才能把薄弱的意志抵挡回去。
这是爱情。我在少不经事时曾偶然遇到,牵绊沉沦。多年后再相逢,它依然如此美丽,却更成熟,更温存。这样的感觉让我惶恐不安。
我已经习惯于黑暗中慢慢摸索着前进。蓦然有人点亮一百二十万瓦的灯,刹时眼前一片雪亮,双目将盲。
不得不紧紧闭目习惯满眼的血红。
这种刺激有如大剂量的毒品,让人又痛苦又兴奋,不知进退。
不甘愿把心交出去。就好像由着别人掌控了自己的生死,怕一个眼神就能更改喜怒哀乐。
怕爱得太深。
也怕爱不上。所有炽热的爱情最终也要归于平淡。
所有的风筝棉花糖巧克力戒指都会化成没洗完的碗碟搁在茶几上的腿争斗的话语面无表情的一日一日。
不怕爱得太深,也不怕爱不上,怕爱情被岁月变成可有可无的装饰品,变成小丑的面具,终有天被挂在墙上用似笑非笑的表情嘲笑那年两个人的疯狂。
怕所有做过的事情变得毫无意义,甚至在多年后被翻出来成为吵架的资本。
怕这个男人在多年后找到另一个红颜知己,对她说一模一样的甜言蜜语。
可是又不能因为这些无端的担忧而失却拥有的勇气。
连尝试都未曾,是何等悲哀。我要一个在乎我的人。
在现实允许的范围内,如果能再次奋不顾身。 -
每次打开bus时似乎都是这个时候:“鸡栖于埘,日沉坡”。
这种黄昏的时候,总觉得应当写一点儿什么。有一些东西憋闷在心里,可是竟已习惯不言不语。即使有人询问也是一样。只有一些零碎的片段,那些最尖锐的部分,才会刺出些血来。生漆木梳。
它被我妈随意放到我手旁的抽屉里,我一拉开就能看到。那时我总会微微愣一秒。它被好好收拾在盒子里,但是我依然记得它整个样子,深红的鱼形,弧线优美,光滑细致。
我记得我收到它的时候还在对寄给我的人发火。但是其实心里很喜欢,甚至舍不得用。
现在却没法再用。因为就算看到它的盒子,对我也是一种疼痛。
就像整个人一样,他站在离我很远的地方,已经挥挥手告别了,我却还无知觉。留下这把木梳,成为长久嘲笑我的证物。You&Me.
这是一个意大利的情侣银饰的牌子。准确来说,指的是一枚镂刻出两个心形,镶有锆石的戒指。那一年情人节推出的新款。
和它在一起的记忆还有味千拉面,新城市广场,牵着我的手。
记得有一句话说,谎言是听的人相信了,誓言是说的人相信了。那只手的主人说过很多誓言,都没有实现,所以我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他在某一次离别的时候拉起我的手在唇边吻了一下。
云淡风轻的一吻,才让我眷恋至今。不会回头,也不肯割舍。DQ.
好吃的暴风雪。我最爱杏仁,而且每次必加一份杏仁在里面。带动身边的人也这样做。
这个人不厌其烦地带我去吃,攒够了十次还换给我了一个卡宝的粉色猴子。他不厌其烦带我做的事还有很多,比如说陪我去买碟子,换光驱,吃烧烤,逛动物园和美术馆。
却换做我的厌倦。从这一点来看,我不是什么好鸟。
可是我总是无力去对抗现实。对不起。陈奕迅。
爱他爱到不行。曾经有个人和我同样爱他。
我们一起在网络聊到深夜,互传好看的图片和音乐,无话不谈。他爱《最佳损友》和《1874》,我也是。
现在我们依然在网络闲聊,互传好看的图片和音乐,再也不能无话不谈。
不着痕迹地被岁月推远。
原来这才是最无奈到隐隐作痛的过程。谁都没留在原地。你走了之后,原来我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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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愿来年,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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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这皮肤太美了,太美了于是我把它截了下来。
还记得某个小细节,在拙政园里,狼狈地打着伞躲在月门之外和另一个姑娘偷听里面抑扬婉转的评弹。雨声很大,走了一天也被泡了一天的磨出伤口的脚在隐隐作痛。可是微微侧着身子静止在门外倾听早已记不清曲调的评弹声,却成了我整个旅途中绝少的停留的时刻。我一瘸一拐地爬过山顶的小亭子,路过无数错落有致的回廊,在拥簇着无数荷叶荷花的小桥上匆匆掠过,然后停下来。
现在想起来,似乎那时才渐渐抚平了接连赶路的焦躁,开始欣悦不已。
我急匆匆赶了太久的路,却忘记了停下来看一看是否已偏离了终点。
只想要简单的东西。一顿好吃但未必丰盛的晚餐,一场好看但冷气开得太足的电影,一个未必却足够依靠的肩膀。简单却始终坚持的牵手与赞美,也就是了。
就像极其青涩带着些微颤抖小心翼翼的接吻,到头来总是最为留恋和回味的东西。
爱情最初的阶段,总是如同小猫粉红色鼻子样的美好。
让人又哭又笑的东西,除了电影和爱情,还有回忆。守着这东西,只要这东西,倒也算得上是孤独又甜蜜。
忘记了一些基本的东西。太久了于是就被摒弃了,被遗忘了,被搁置在覆满灰尘的角落里。可是有些东西可以轻易唤醒它们。
比如酒,如果你曾经相信过爱。比如爱,如果你还仍然相信它。
有人说秤子“宁为万人死,独为一人活。”我以前有过,我要把它捡回来。 -

正要写日记的时候,外面电视传来成龙的《生死不离》。
自从地震以来,一直失语。勉强写在QQ空间的一段日志,只不过为了告诉大家我还很好,不用担心,而且也是想记一下那些亲历的事情,怕久了之后又渐渐遗忘。我始终是存不了多少记忆在心的人。
每天对人笑,毫不在乎的样子。终于在三天之后重新回床上睡时躺下去就被魇到。我果然是心理压力太大了,那样绷着神经过了漫长的几天日夜,却像是过了好几年。
后来失控,拿着电话对着柯猪哭,才算是发泄了这些天装起来的软弱和恐惧。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说什么似乎现在都显得苍白。如同噩梦般的经历,一瞬之间,大厦倾倒。所有人的生活在几分钟内被彻底扭转。几万人死去,几万人失踪,还有十几万人受了伤,剩下的上亿人开始哭泣。
搜救队渐渐挖出来更多尸体。那些重灾区开始飘散阵阵尸臭味。灾民疯抢食物。残骸遍野。人间惨剧。我只觉得我还活着,能笑能说能走能跳,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而我除了上班,剩下时间都不敢说要去灾区当什么志愿者。我才深刻体会到我的懦弱,无比可耻,却又无法摆脱。我怕去面对,面对那些无尽的恸哭和无法承受的悲痛。
听"The Dawn",温柔的钢琴后是暴风骤雨一样的打击乐,就像是突如其来的这场暴风雨。撕裂了原本平静美好的生活。又感觉又骄傲又自豪。
看见那些子弟兵们奋力抢救灾民的时候,听说医院的医生护士几天几夜不睡觉工作的时候,看见成都一千多辆出租车自发去运送伤员的时候,看见人民迅速响应号召不开私家车上街街上空旷的时候。每当这些时候,我都为身为一个中国人感到自豪无比。
那么多灾民,刚刚脱险,就又回去救助其他人。想到这些,泪水都想要流下来。
为死去的亲人同胞们默哀。
会好的。我们13亿中国人在团结抗灾。泱泱五千年历史的大国,这种团结,这种民族凝聚力,让我们能抗击所有的灾难,永远坚强地站着。
伟大的中国人民呵! -
很怕看到伤心人写的文字。
电影再感人,那是假的。当你哭得稀里哗啦之后就可以提醒自己这是真理,于是擦擦眼泪做别的。但是那些经历和创痛,是真真实实地存在的,是在某个城市的某个角落上演过的。读起来未必文采飞扬,未必让人痛哭流涕,可是却在心上沉甸甸地压着,真实地感觉到它给人造成的压抑感。哪怕再多次,也都是这样,未必能舒心几多。
因此自己的东西几乎不再去碰,而别人展示出来的,看一遍二遍三遍,依然生生地疼。神经在最隐蔽的地方抽搐着。
这是些相似的东西。这世间,快乐只有那几种,悲伤亦是同样。感觉自己成熟得很晚,其实到现在也未必真正成熟。
也感觉自己迟钝,许多尖锐的伤口,直至好多时日之后,才缓慢显出它的疼痛来。并且反复发作,阵痛不安。像是辆过长的汽车,前面已经一头扎进黑暗,而后面还在享受阳光,浑不知末日即将来临。这样的自己是神经质的,夜里警醒,咳嗽不已,喉咙疼痛。而手边也没有热水。
也不知道摸出电话来能够打给谁。
自己有时太过任性,有时又过于惶惑不安。无限度的迁就,失却自己个性,却并不是别人想要的类型。恶到除之后快。
明白其实自己在精神上是残缺的,幼稚的,梦幻的。却始终学不会如何改良这项谈恋爱的技术。始终是像小孩子一样,患得患失,不冷静,不高明。所以只能自食其果,尚须甘之如饴。一些事情做出来。感觉麻木了。不知道此事有没有刺激到神经,有没有影响到对待他人的表现。像是不断被捏就的心灵,后来就冷却硬化。更不再知道自己是否动心。
本周需要还钱。还完钱后自己吃糠。也是自己不谨慎种下的苦果,所以当需勇敢承受。
相识一场,几许春梦几许秋。一朝梦觉容颜改,凭谁诉别离。 -

早晨天微亮时起来。后来守着太阳一点一点升起来。还有一些雾霭,是的,在背离太阳的地方,升腾着,趁着阳光还没有照过来,抓紧时间灰蒙蒙。拿相机拍照,拍朝阳,拍雾霭,然后做成小图片的样子。像一年前的那样。
一年前也是如此。我一年以前就注意到了这里的朝阳和雾霭。可是时间变了,人走了,写的话也变了。上午翻照片翻出来一年前做的图片,上面的文字提到鼓励和忧伤。一年以后我不知道在上面写什么。最后我写,break。还有mist。比一年前还要俗气,俗气到只能留给自己。
翻老歌。听《心恋》,听《下沙》。看看不懂的小说,努力让自己记住Auf Wiedersehen。开会时把看不懂的小说翻完,翻得很快,一下子就翻完了。可是还是渐渐想明白了一些事。一些事情的发生,还有一些决定与选择,也许并不能单纯说,好,或者堕落,便能够决定的。
是自己把自己苛责了。浮于世间的爱情也本是虚假的,流于人心的欲望之间的。初恋的纯情很快就会过去,接下来的恋情,感情差不多,痛苦也差不多。在人心中沉浮的灵魂不可能纯洁无暇地被拎起来,当然也就谈不上超脱世外。本也是可以将身体与爱情,剥离或者撕扯扭曲,放置不同的地方,任凭心去怀念,身体去感伤。
倒也是为自己好之事。纯系慰藉寂寞的一些行为。两个孤独的人在一起,互相拥抱着亲吻着,或许心里怀念的是另一个有着纯真黑眼睛的少年。因为那些空虚而进行的表演,有如那“蒙在脸上的黑纱”,也就是自己遮住与取下的区别。并不需要互相了解或询问,只明白今天晚上住在哪,是否安定而温暖,就够了。回忆太多只会把自己的快乐遮住。
因此是单纯的快乐的。一些兴奋和慰藉。身体的呻吟。此种行为不需要过问内心,因此也就格外自然,发自最深沉的骨髓。血液温湿,眼神迷离,是勿须探究的时刻。也就仅仅剩少许试探,小心翼翼,漠不关心,怜惜,这样那样的情感,矛盾地交织在一起。他的脸或许是陌生的,但是你并未同眼前的人有过什么,只是与你自己的记忆纠缠。
所以是逃不掉的一种绝望的想抓住的心理。被一些思想所捆绑。
但总也好过当初“谁叫我这样活该,绑起双手给你爱。爱到两脚浸没在大海,不懂再走开”。
想通透了也就明白,爱与否实在与他人的言语行为无关。只是自己的一种浓烈的幻觉,是与自己精神的争斗,是一个人的寂静战争。 -

中午的时候阳光很好。我搬了张椅子到窗前,又把脚搭在另张椅子上就着阳光和轻音乐开始看书。太阳把脸晒得暖烘烘,耳机里有“火烧云”和“Valder Fields”,手里的书页也被烤得散发出油墨的香气来。
鼻梁上长出颗痘痘来。在“危险三角区”又不敢去挤,于是就感觉自己顶了颗臭鸡蛋在走来走去。——还是这么在意外表的人。即使自己再憔悴,也不能打扮得落魄般出门。
是很久没有晒过太阳了,结果一起身离开,手脚还是凉的。就这样,一点都没有暖起来。电脑里的字体莫名其妙就坏掉了。就是这样的,打开PS ,发现能用的中文字体损坏了一大半,还有华康雅宋体也被毁了,找不见了,点也点不出来了。上面的图,原想是用华康雅宋体来写字的,可是不行了,都毁掉了回不来了。
突然好讨厌那张图啊。好暗啊,压抑死了,压抑到心里都是死沉死沉的,一点点光好像都是被憋出来的一样。讨厌的手机拍照。哎呀呀像极了我的生活,所以我好讨厌啊。就好像电视里那些家庭剧一样,什么金婚啊什么的,其实演得很好的,可是一想到这跟生活一模一样,就完全没有兴趣去看了。
生活也像是废墟一样。阳光照在废墟上,但是依然有好看的灰尘慢慢地打着旋儿,就好像一点都没有被毁掉的样子。
是这样的,就算是你被践踏了被侮辱了被撕碎了,也要像完全没有事一样地生活。这样下去,一直一直下去,那么也就忘记自身有被践踏被侮辱被撕碎的这回事实了。
又犯错了。又自觉地对别人说请你做我一辈子的好朋友吧。这种犯傻的话说过一次,竟然又对同样的人说过第二次。事实证明我还是幼稚的,固执地以为什么事情都可以攥在手心里,一段关系,也就可以说来就来,说留下就留下。事实只是一种寻求认定的内心深处的渴求,与现实的欲望无关。只是起源于寂寞,寻求认同。而这样的话语无非是加剧了一段关系的灭亡,是自欺欺人的一种印证。
所以也觉得星座上说得对极。因最怕缺少的是朋友,也就不敢在朋友身上注下太深的感情。这样一来,一旦朋友离开,那么也可安慰自己说并未曾受伤。这样的伤害有一次有二次也有三次,所以也就渐渐学会把感情适时收放。觉得投入得多了,便拿一些回来。这样当你冷漠的时候,我也不至于毫无温暖傍身。
是不想吃那些一而再,再而三的苦。虽然已经吃到心底麻木。如同上一次的经历,本身其实当时的我也可自行化解,可随后附加的苦楚是准确击中软肋,以至于一段关系有了裂缝。裂缝太大了,撕开了这许多,也就不能再拼回去,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来。因而要认定自身的软弱和现状。明晰孤独的处境,而不再寄望于他人的怜爱。这是软弱的,是内心的羞耻,是无法被自己坚毅的一面所认同的。所接触到的一切人和事都是流于表面,而且是随时可终结的关系。因为这个时代的快节奏,而迅速得被掩埋在人们记忆的背后,不会有谁真正记得。
所以也就觉得安妮的话说得在理,多情的人,往往也是冷漠的人。为着不让自己受伤,也就把周遭的光和热减弱了再减弱,将自己渺小到不用被互相牵连。心有了牵挂,就卑微了。我卑微了这许多次,被人看得轻,也不过是因为用情。仿佛老了的样子。一些事情会絮絮叨叨地说很多。长久以来不说话也不想倾听,不钻进内心去整理,也不潜入深刻的作品寻求安慰。眼睛像被大雾遮拦,一点点地盲目起来。不看了也不想了,很多痛苦虚无缥缈,逸出到自身以外的地方。
过得很肤浅。曾经一段时间要把自己往深刻了整,还以为这是对自身的认定。后来才发现这不是遵循自己的意愿,也就随意起来。
我不是很黑暗的人。不要用你的黑暗朝向我。如果相扶持的两人中,一人执意要甩手止步,我亦不会离开我的轨道,为你停留下来。我会感到悲伤,然后继续前进。这是我们两人依存的方式。或许亦从未曾依存过。阳光真的很好。晒太阳才是我钟爱的生活。它是轻松的令人愉悦的,火红好像那只小小的阿狸一样。
就像拍那些各式各样的天空一样,永远都是仰视的角度。总得有一些敬畏的东西,不可超越的东西,值得我们匍匐景仰的东西在头上,才能让人把地上的路看得更清晰些。
就像我一直诅咒的麻木一样。现如今想来,又何尝不是命运给予的一种慰藉和鼓励。它说,你不要再悲伤了。我本就该回答道,好的,我真的不悲伤了,该是振作的时候才对呀。自怜自艾的样子自己看了烦心,还不厌其烦地做给别人看,还真是一种弱势的样子啊。我是坚强的,就该是真正有了坚强的样子来才对。
让那些见鬼的黑暗统统滚蛋吧。需要相信一些生活,才会被带进更多美丽的生活里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