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0-09

    漫长的思念 - [情落]

      又刚从兰州飞回来。
      在飞机上目睹了非常壮丽的落日。但现在的电脑毕竟没有以前那台方便,于是照片导出成问题。得买读卡器。

      走的前几个小时还在因为一点小事冷战和争吵。
      走的时候还是依依不舍红了眼眶。
      有时候我以为我的爱已经开始麻木了,但是又有些新的细小的事情让我觉得我们还是那么好。
      默契在互相埋怨的时候消失,又在牵挂的时候出现。

      专程去吃了兰州的糖葫芦。好吃,仅次于北京的。
      还有一堆手机链。
      想起到兰州的那天晚上,我捧着花和他坐在回城的的士上,抬头看见车窗外的月亮,那么圆,那么亮。

    Tag:爱情
  • 2009-04-13

    城市 - [情落]

      飞机即将起飞的瞬间,我转头从舷窗外看到灯火通明的机场大厅,猛然间从心底用上一阵难以掩饰的不舍。一想到此一别山穷水远,又不知何时才能有机会故地重游,我才突然发现这些天来对武汉脏乱的怨忿都化成了深深的眷恋。早些时候给哥哥的信里,提到武汉的不好,说我思念的只是自己记忆中的武汉。而此刻才明白,无论它的变化有多大,它依旧是我笑过痛过的那个城市,是我带着不自觉的爱意生活了四年,又用深切的思念浸染了三年的地方。

      又吃了热干面,见到了群光亚贸,走过了长江大桥,渡了轮渡去了江汉路。这所有的一切其实都太过熟悉自然,像是自己生活的一部分,像长在了皮肤纹理,从没有与之分离。也许对它的抱怨,只是源自对它的失望,那种期望所爱的人和事变得更好的失望。
      ——太爱了,因此不想它有瑕疵为不熟悉它的人所见,想着它好。

      尤记得早晨打车经过武大之时,校门从车窗外一掠而过。我的目光跟随它远去,心里忽然冒出的那份情感,其实与此时无异。都要在离别的时刻,才似乎突然醒悟一样,积攒的情感冲击到心里,震荡。

      我确信我是这样爱着这个四季分明,不够干净,城建糟糕甚至不甚熟悉的城市,如同我的故乡。
      也许是因为在这里我才真正成长起来,懂得了爱与恨,懂得了世间百态、人情冷暖,让我浑浑噩噩的二十年第一次清醒过来,既疼痛又愉悦。这样的改变将我魂魄的一部分烙印在了这个城市,让我每次归来,都像寻到了心里残缺的那一部分,填补好我因离开后的工作生活所磨损掉的柔软,能让我的双眼重新湿润,让我能再去爱和勇敢。
      所以,即便此后无法长久与这城市相见,我的魂魄也永远与之相依。

    Tag:武汉
  • 2007-07-09

    未话夜雨梦已酣 - [情落]

      在都江堰停留了两日。
      唯一再去驻足的地方,是南桥。

      
      是招摇的艳丽色彩。雕梁画栋,名家书画,无一不全。正面看就如一座巨大的庙宇。穹顶极尽绚烂,方心纹龙;地板是上漆的深黄原木一条条拼在一起,有不大不小的缝隙会让高跟鞋跟卡在里面。色彩会使人晕眩。
      会在每次见到时欢心地穿梭往来,却又在心里深处涌出一股厌恶。
      是白天的我,不吝欢笑,假装天真到媚俗。有些难过的事情被模糊晕染掉,以致在每次笑声的间隙朦胧地记起,也只得隐隐约约的影子。健康且活泼。对记忆深处大学以前那个腼腆羞涩的我感到不可思议。
      也不知道,是变得舒畅了,还是肤浅了。还是从悲伤的间隙中挣扎起来努力做出无比美好的样子。日出没了阴影,雨滴只落到麦田,天边燃烧的火烧云只被觅食海鸟掠过。没有了反的一面,云朵卷曲成花朵,只有愉悦的音符。
      Sm,现在的你是不是已经坐在海边听惊涛拍岸千雪逐沫了?白天的我,也开始无比想念你了。

      
      这是亮灯后的南桥。
      听就在南桥边开小卖店的舅舅说,灯有四组。坐在小卖店门口静静地等到晚间七点半,果然见到灯一片片地燃亮起来。妖娆妩媚,在很远的地方都可以看见这映红了天空的颜色。
      人声鼎沸。桥头堵满私家车,即使有很多是廉价的奥拓。宽阔的桥面人来人往,乘凉的,旅游的,路过的。嘈杂不堪。只有趴在桥栏上,努力探头出去,盯紧桥下翻滚汹涌的雪山流水,才会恍若站立在一条向前行进的大船上。乘风破浪,风声代替喧闹灌进双耳,头发和裙脚疯狂地飘扬,一瞬间会以为它们会从衣服上撕裂开去。不抓着栏杆,有时也会有被风吹得站立不稳的感觉。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感觉到内心的宁静。

      
      华灯初上。沿河两岸,从南桥隔断的两边分别延伸开去,是熙熙攘攘的夜啤酒。同样用霓虹勾了边,露出一脉升平时光。劳累一天的都江堰人,或者是外地的游客,都会过去找家店子坐着,点上鱼,鸡翅或者兔头这样的小吃,吹着河风聊攒了一天的闲话。
      此时天未尽黑,露出苍远的灰蓝色。这样的远观才会觉得这个小城市尚未完全吞没在大都市的繁华中,岁月悠闲得在天空打着旋,缓慢地生长了一年一年。
      于是每当这时就会妄想着也可以带着淡漠在这里住下来,把拉近的神经重新松缓下来,浸泡在这苍茫的夜色里面,无忧可想,远离喧嚣。
      由此而来,就连这南桥白天看来艳俗的颜色,也变得璀璨起来。

      
      远望是那个狭窄的隘口。
      两千多年前那场不亚于大禹治水般伟大的都江堰工程,到今天仍然在灌溉着成都平原。这个小小的出口,就是那个要塞最窄的地方,宝瓶口。
      当离堆公园的门票变态地升到了一百块一张,同时得知都江堰本地人进去是十元一人时,我就不再进去了。同时告别的,就还有索桥,和这宝瓶口。小时候在内江边滩涂上的行走仍然记忆犹新,如今却只能远远观望它在远山围绕下的样子。
      伏在灿烂的南桥栏杆上,看宝瓶口的暗,就会隐隐地替它生出寂寞的情绪来。它会不会在心里,也向往着被人声覆盖的那天呢?还是带着怜悯的眼光抚慰着南桥,因为它必定无法再如曾经那般静谧了。

      在南桥上独自站了很久。倚着栏杆任凭苍劲的河风吹到手脚冰冷。间或有熟识的朋友发短信来陪伴我,觉得很好。此时喧闹已不再如先前那般明显,耳中更多的,是充斥着一种天地间悠然如笛萧般的梵唱,让内心也随之共鸣起来。
      夜色完全笼罩了天空,整个小城也伴着这一处的喧闹而昏昏成眠。
      却依然在这烦嚣中将心灵沉入那如冰的湍急河水中浸洗了一番。再番嵌入胸腔时,听到的是更为平缓淡定的跳动。

      这一晚,仿如做了一场甘甜清冽的梦。第二天睁开眼,依然是逃不掉的繁忙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