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10-23

    妥协 - [伤城]

      当Sm开始陷入痛苦的轮回时,我并未意识到思念的情绪在逐渐复苏。
      只是莫名其妙想要知道你的消息。
      揣测着小G的用户名竟然一次成功了。
      不敢登录只好悄悄地过去瞅瞅。
      上线看到八子也更新了。
      跑过去看的时候突然开始疯找白小棉的博。
      我只是看。只是在看有没有你的名字。

      想起有一次周末半夜到武汉只是为了见你。
      你把我接到房间里然后给我泡面。
      后来喂我吃。看我连汤都喝光了,说别吃那么快。
      你说话的时候很黑的眼睛仔仔细细地盯着我。
      后来别的事情都模糊了,只有这个场景还一直一直在心里。
      其实我一直诧异地想,一碗泡面怎么会吃出那么幸福的味道。

      想起在温江我生你的气,甩开你就走掉了。
      后来绕了一圈回来发现你坐在长椅上一声不吭。
      我也装傲气跑到一边假装不理你死活捱了半个多小时再起身拉你回去。
      后来你说我走掉你哭了。
      你说那话的时候眼睛也一直盯着我。
      我的心就咯噔一下像踩着块尖尖的小石子一样刷得疼了。
      我最讨厌别人扔掉我就走为什么我会扔下你就走呢?

      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们不知道我们是最后一次见面。
      最后一次分离的时候我们也不知道我们是最后一次说再见。
      出门之前我趴在你身上哭把眼泪蹭在你肚子上。
      抬起头就看见你眼睛也红红的像小白兔。
      在车站我说你别忘了我。这成了我有预谋的罪证。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句话为什么脱口而出。
      也许女人的第六感有些时候总是会敏锐地提醒一些结束。

      后来我们之间隔了一座日夜生长的山丘。
      它日夜生长着最后成为高耸的山峰。
      我们不再了解彼此脱口而出的挽留竟成为了毒刺。
      一点点地,后来就不再说话彼此删掉号码像陌生人。
      可是号码在心里生根发芽招摇着不肯模糊掉。
      我哭了又睡。
      后来不哭也不睡。
      再后来不哭了能吃能睡。
      再到现在想起来黯然神伤想要掉眼泪。
      才发现已经没有眼泪给我流了。

      今天突然假设几年后突然那遇见你。
      假设来假设去才发现自己心里的哽咽。
      我可以从未出现过,反正你身边的朋友从不知道我。
      所以我第一次明明白白地提到他们,你看我都不敢写在中博。
      夜晚让我软弱,想知道你寂寞时有没有想起我。
      此时张惠妹在耳边唱:
      如果你想起我,你会想到什么?

  • 2007-10-21

    - [七道轮回]

      [小店。]



      中医附院背后小巷里的龟苓膏小店。龟苓膏一大杯一大杯的,可以放炼乳和蜂蜜,虽然那样会甜得不行。还有双皮奶和姜黄奶,一个是用蛋白做的一个是用蛋黄做的,这个不用放已经甜得发腻了。笑。每周回学校之前,有时间便会过来坐坐,边用小勺一勺一勺地舀着散发牛奶香味的龟苓膏边无所事事地玩手机。这是难得的清静机会。
      小店主人是个安静的女子,时常简单地把头发束起来,坐在角落的椅子上,随意望着门外。有时吃完我会磨上一会才走。或者拎过一串香蕉,掰下一根来坐着吃。她也不言语,只等到我起身结账出门后,才过去把桌子清理干净。
      是淡然的处世态度,心向往之。

      [流星。]

      据说凌晨有猎户座流星雨。
      好像我从小到大只见过一颗活的流星,而且当时我还极度不确定。心里设想过很多遍流星雨的壮阔景象,始终无法模拟出我若得见的欣喜。
      也好像从未与浪漫这个字眼沾过边。没有躺在屋顶看过流星,没有躲在草丛中捉过萤火虫,甚至没有过得到花束的惊喜。——倒也没有觉得缺失什么。以前孩子气时会让心爱的人许诺说带我去看萤火虫,现在明白这不过是微不足道的玩笑话语,除了自己没有人在意。因此也就不再提起。
      很多少年时的小小心愿,都是在这么漫长的酝酿过程中,一点点地遗失,如星光四下散去,再无法捡拾。

      [CAPRI.]

      口感温润的女式烟,洁白修长。上个星期因太过绝望而在半夜两点一口气抽了四支,然后在玩了半小时极品飞车后洗洗睡觉。
      还是不习惯房间充满烟味。我只是想学你,想像你在苦恼时点着烟的味道。是很傻的冲动和模仿。后来也渐渐成喜好。不习惯的喜好。
      始终坚持想要找到你最爱的mild seven。这种坚持不为人知,被自己嘲笑,却一直在心里不曾遗失。
      其实用这种第二人称来提起你,已是很不容易透露出的软弱。

      越来越坚定自己无法当老师。特别是这不断的分离所扯出的情感割舍会让我反复难受。
      多情的人或许最残忍。但多情的人会始终藏有隐忍的伤疤。
      我不喜欢为男人而活的女人。因此我会活好自己。
      就这样。

    Tag:领悟




  •   式微,式微,胡不归?

  • 2007-10-12

    The One - [风吟]




      有一天发现可是说话的人越来越少。于是自己也越来越不愿意与人交谈,一些话题谈起来,觉得尴尬,写了两个字,反反复复删,后来还是作罢。
      也就是单纯地不愿意。看了看觉得不知道说什么,也就没有开口。现在倒是有些理解小夜当时频繁地只说一个单音节的感觉。喜怒进不了心里去,与同事在一起,看起来便是好的。该笑就笑,该附和就附和,但是始终只是面部皮肤的运动。
      对朋友的情绪显得漠不关心,甚至忽视自己的情绪。这看起来倒也乐得清静自在。坐在寝室里随心所欲地空对着电脑坐到半夜一两点,也只是因为“懒得动,甚至懒得睡”而已。
      内心闭合。不接触除同事外其他异性。像紧抿的嘴唇,或者是珠蚌。

      天气冷得让人发抖。在盖着薄被发现第二天早上起来脚依然是冰冷之后,毅然换上了最厚的一床被子。好像现在除了没有穿冬天的衣服,也没有啥和冬天不一样了。
      夜间断网后,就开始整理在武汉的照片,拿ps一张张修改,乐此不疲。学了一点点技能都非常兴奋。反正始终我也没找到教程书,也无人指导。
      去武汉吃得胖了几斤,好像回来又瘦了。我只是说好像。
      内心不平和的时候我会看一看《素年锦时》。可是现在借与了同事,于是我狠狠地骂“你TMD给我闭嘴!”——还是没有可供发泄的地方。
      话说回来,我也不知道要发泄什么。

      连绵不断地下雨让人觉得很无奈。Sm说她参加上海残奥会的闭幕式与身边希腊男子叫着跳着一起看烟花的场景让我空有羡慕。
      接触到的人总是有令人羡慕的际遇。
      自己始终触及不到别人的生活。但毕竟是要离开的。

    Tag:
  • 2007-10-05

    - [风吟]

      因为自己突然知道要该硬气的时候就要硬气的道理,导致在抓狂了三四天之后终于在同学到处打电话最后托了一出版社的总编的忙,买到了六号返程的火车票。
      武汉的天一如既往火辣辣地出着大太阳。于是我每天就冒着继续被晒成灰姑娘的危险奔走在武汉的各大商场之间,并且花掉两千多块把自己的工资用成了负数,就只为了买点全国各地都有的欧伯莱露华浓和ONLY。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想做的事情很简单。
      傍晚时分能在九一二广场的阶梯上坐着,看三两锻炼的人跑过,或者有小情侣们慢慢嬉笑着走过去。树被摇得呼呼得响,遍地黄叶被吹得在地上跑。也就是戴着耳机的这个安静的时刻。
      而到现在我仍然是没有时间进一下武大,一直在不停跑不停跑,没有停下来过。做了头发,见了一些人。开心也有失望,心里倒是逐渐平静下来。

      在火车上倒能长时间不受打扰地发呆。
      在来的路上,看见了有小鸭子的水塘,还有一些迎风招展的比人还高的芦苇。车里的灯光渐渐和窗外的景物交织起来,最后只有玻璃上一张露出疲惫神色的脸。

      没有心情写。照片待我回成都后再放。望大家十一安好。

    Tag:
  • 2007-09-26

    清秋 - [风吟]

      照例是格外清冷地过。
      越来越不喜欢过生日,因为这一天我就不得不注意自己有多寂寞,又因为寂寞我就会更加地虐自己。比如今天我只在晚上十点半因为所有同事在楼顶吃东西庆祝中秋节,所以勉强算得上是吃了顿饭。
      有半天时间都在会议和头疼中度过。上午特意洗了澡换上红内裤,于是在中午拿着刮毛刀玩的时候成功地把左手食指尖划了道口子。在被用了三张卫生纸捂过后依然往下滴血的事实雷到了之后,我到现在食指上还贴着块脏不拉几的创可贴。
      好像接连倒了好几年的霉了。且生日前后,多半是一年里最为孤独的时期。

      秋分已过。中秋节冷冷清清。月亮掩在厚重的云层之上,偶尔有光透下来只看见乌云匆匆游走的样子。
      突然觉得这种气氛好像在写鬼节。笑。
      《テ-マ~ピアノソ》。反反复复一首曲子。我老是要把一首歌听厌了才放下。这种态度倒是直接反映在了情感方面。这或许是我到现在都只有失败的原因之一。
      又有多少人喜欢内心冷漠的女孩子。
      生活也就一直游走在天涯鬼话,古墓丽影和博里面。我逼迫自己一天天重新沉溺下去,抗拒着抬起头看这个令人齿冷的社会。
      娘的,我果然属于物竞天择中濒临淘汰边缘的那一类。鄙视。

      早晚的温度有了更纯粹的寒意。白天穿短袖晚上又不得不忍受脚掌的冰凉了。
      中秋节快乐。月饼节快乐。快乐快乐。全世界都在说。
      而我们全都在楼顶吃菜喝酒,然后对着天空吼为什么没有月亮。
      其实大家都隐藏了太多的悲观情绪,等待着临界点的逼近,好义无反顾地离开。
      我电脑里还存了2G多的"HEROES"。喂你们到底要不要哇不要我就删了啊!

      秋天的时候,你和很多人在楼顶上疯成一片庆祝中秋节,喝着鲜橙多在心里庆祝自己的生日。
      可是始终明白,你是一个人。

    Tag:中秋
  • 2007-09-18

    - [七道轮回]

      总感觉在中博的博终于沉重得我背负不起了,在我往里塞满了沉甸甸的一份一份的情感后。甚至于每次打开时,扑面而来的都是一股肃杀的气息,血腥味一阵一阵地围绕。在这个时刻我一般是立刻关掉界面,甚至于连登录的兴趣都全无。
      是有多久没有逛过朋友的博了?是有多久没有去天空了?
      原先以为死也改不掉的东西,总会在某个悲伤的转折点上,哗啦啦地脱落掉。再有新的东西附上来,犹如缠绕的蛆,一点点,一点点地钻到骨髓里面去。而我冷静得让自己心惊。
      以至于我有闲的时候也会发着呆想些可有可无的东西,比如说,下一次把自己的心剥出来送给别人,会是在多少个年岁过后。

      许是因为过于劳累,而剩余的时间又被我没心没肺地用来玩古墓丽影的原因,近来会频繁地做一些噩梦。关于鬼,或者关于绝望。
      比如今早黎明时分,我就又梦见自己跋涉万里寻到他,却在亲吻时仍清晰感觉内心愈演愈烈的悲伤的那种绝望。
      醒来边回忆着梦里的感觉边忆起了另一个早远的梦。梦里他穿着米色长风衣在穿过昏暗逼仄冗长甬道时,一直用他温暖的手牵着我。
      那么曾经在这么美好的场景里的他,怎么最后只成为了我的噩梦呢。

      因为一些刺激就会突然感到酸楚。不过太忙也没这闲功夫酸楚太久,也就象征性的几秒钟又转身忙其他工作去了。
      有暗涌的冲动被我无意识地一次次压下去。此时无论头在晕,理智总是无比清醒地高唱主旋律,因此我也终于得以不变成一直让我不耻的怨妇形象。头脑无比清楚地掂量出这种结局的好处,于是我也乐于对任何有可能的朋友说别忘了给我介绍个多金的帅哥。
      总会有些暗存的引力存在。让我不得以将进行我的武汉之行的同时,终于想到竭尽全力地鼓动武汉的同学一起去凤凰——只要停留的时间足够短,就能短到忽略心中一些蠢蠢欲动的想法。
      果然内心深处还真是“蠢”得可以啊!

      近日愈发感觉事业是第一生产力。没有事业的爱情就跟无根的花一样轻飘飘地就凋落了。而对自由的渴求也促使我明白须得努力才能慢慢向自己所追求的东西靠拢。
      所以忙过这一阵后,大抵会安心地看书。巩固自己的基础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
      似乎是自闭了许多。除了被迫工作外,连周末也没有出外的心情。可以一天一言不发地窝在寝室。不想见任何人,也不想说话。都快和这学校一块腐烂了。

      或许有一天,会发现自己经受的苦,全都值得。——老子果然是乐天派,哈!哈!

    PS:安说:“一个人岂能为他在世间所获得的爱与理解,而无感恩之心。而首要的是,在我们生活的底处,做好朴素真实的自己,并以此得到花好月圆的内心。这才是一个人能够获得道路的前提。”
      我终于开始爱上她。

  •   

      据说戒指戴在右手食指上的意思是拒绝情人。
      我瘦一些,所以原本该是戴在中指上的戒指,也就能顺畅地套在食指上,更仿佛是天然如此的功用。
      又轮回到了这么一个阶段,对任何人和事失去兴致。厌恶暧昧。内心寂寞。如若坠入的千斤巨石终于失却了它的重量,只是占了这么一个所在,所以繁杂进不了更为深刻的地方,而内心似乎也拒绝把巨石吐出,若有似无地撑得心里隐隐作痛。
      终于不想再追寻残存的那点美好念想。思念逐渐转淡亦会殆尽,连曾经揪着心急切渴望想要去的地方,如今同意前往,也逐渐找不到一个足够分量的理由。渐而踌躇,思虑着是否该终于独自去往一个陌生的遥远小镇。这些年为他人活过太多,于是把自己看得太轻,最终失却了在别人心中的分量。
      想独自去个不会太多人的地方走走。看一些没见过的风景,想一想自己的事情。这种欲望日渐强大起来,把我拉离武汉,朝向某个未知的方向,暗暗牵引。

      要瘦,所以每天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忍着饿;要挣钱,所以一直被束缚在这个地方;要妈妈可以看到,所以无法去想想自己的梦想。
      只觉得有时压抑得几乎抑制住我的呼吸思想,却还是能挣扎着喘几口气,把这些情绪再强压下去。一天又一天。连我都以为我过得快乐。
      为一些外物艰难地碾磨自己。只为了自己活得快乐。
      可以不断不断地事与愿违。万难之后,还有万难。
      甚至每天连沉寂下来的时间都不曾有。白天在忙碌之余,就把时间努力消耗到游戏里。晚间努力做到躺下五分钟之内沉入睡眠。停下来,会觉得累,负面情绪会排山倒海,每次单凭意志忽略总不是好事。
      可是这样下去,我也知道,自己会迅速老去,心里会像沧桑了千八百年。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有人会叫我老婆的日子,好像已经陌生得恍如隔世了。终于连同这个称呼,都一并觉得生硬而模糊起来。

      我说,因为无法左右它,所以我决定远离。
      而我也终将庆幸此刻这个无比正确的决定。 

  • 2007-09-04

    得过且过 - [七道轮回]

      在没日没夜地看了几天恐怖小说以及不停听歌之后,现在我开始转战游戏领域。重新卯足气力去下了TRA的全部3G多的通关视频,在半夜一点钟被繁复限时机关和用拉钩应走于墙面的技术搞得热血沸腾,已然混沌的大脑中竟然还能迸发那么一点激情,盼望能够早日下完好开始艰苦卓绝的战斗。
      仿佛刻意在损耗自己到极致。甚至也许不是一种自我麻痹,它或早已转换成了对自身的另外一种放纵。
      有人发短信问:“你怎么还不睡?”
      我恶狠狠地回过去:“你管得着吗!”心里随着这句话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残忍笑意甚至比这句话还要冷上一百倍。
      我也学会践踏别人的温柔了。
      从理智上讲我为我自己感到悲哀。

      真的没有哭。现在甚至连通常的悲伤情绪也没有。多数时候不想与人交谈,寥寥几句也极易使我发怒,从而激发我用言语去刺伤别人的冲动。
      除了工作,其余时间被我用来窝在寝室上网。不怎么睡觉也不出门,厌恶接电话和发短信,直到深夜我都蜷在椅子上专注地浏览讨论游戏的帖子。
      所以现在我的正面情绪多半都是从游戏里带出来的。游戏之外我亦什么都不想。
      到底是彻头彻尾地封了自己。
      因此甚至连续工作了十五天完全不许休假,我也就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就屈服了。随便吧,现在好像对什么都不太有所谓了。

      不过奇怪的是怎么累都累不垮。笑。所以想扮下娇弱都条件不够。难道老娘的戏份注定是女强人型的?但是怎么看我的相貌都属于妩媚型的啊!
      远方朋友问起感情问题,我轻描淡写得说分手了,她说:“看你的样子应该没事。”
      我说:“老子好得很。嘿嘿。”嗯。的确是好得不得了。
      能吃能睡,只是不会哭也不想笑。
      话说回来还真是奇怪的状态啊!

      天气转为晴好。
      愿望是一个人去陌生海滨小城流浪。

  •   这是前几天做的手机壁纸。用华康雅宋体写下这句话。所有的壁纸里,唯一用这个字体写出来的一行字。却已是把结局昭告出来。很快收到最终的短信,于是也最终把开始觉得不祥如今只余贴切的画放到了手机桌面上。
      反复地忙碌终使我疲累不堪。些许空闲时间,便可令大脑什么都不想,坐在刮着大风的空旷球场边发呆。

      最近听"Road To Freedom",反复出现一片有着低矮黑蓝厚重云层的旷野。有孤树只见剪影般的稀疏枝桠,远方有闪电经过。
      询问两个朋友,他们分别看到透过蚊帐和阳台上所晾长裙短裙照射进来的阳光,和安详宁静的海。
      于是我明白压抑也自内心使然。如同把歌发给我的Sm,看到的却也是“空楼。无穷无尽的走廊和黑暗”。我们退缩到幽暗的角落,也只能拥抱彼此,脆弱而坚强。
      她说“我不害怕。我很爱他”。我说“一切很好。只缺烦恼”。我对自己说,我不爱了。于是我相信,我不爱了。

      眼泪也就绝了迹。
      冷着心肠听悲伤情歌,竟也可以无动于衷。只觉从头到脚都是冰冷麻木的。蓦然想起多年前看的《绿野仙踪》,一位公主也就被冰封住了心,于是可以做到彻头彻尾的无情和高傲。突然羡慕。
      也许也该将这方子与Sm,或许从此后她脸上的笑容会多得多。
      学生因这样那样的原因在我面前哭,我也只会冷着脸让她们把眼泪收起来。这些软弱让我鄙夷。
      托人寄我Mild Seven,终于放弃。言回武汉自行去买,不需别人代劳。白色蓝色的烟。我才明白我急急想要抓住的,也不过是想把你的味道吸进自己的身体里。

      也是想软弱的。可是明白自己终于还是女强人的模样深入人心。笑。
      别人都跟我说呢,说要看到希望呀,要加油往前走呀。我就说好吧,走得再久双脚再血迹斑斑我也会自己找根拐棍撑下去。
      是啊是啊,我又矫情和虚伪了。不自觉会想你这么说。好吧。我不说了。
      刀刀说:“我已经把自己看得很轻了,为什么还是不能和你一起飞翔?”有这句话的这幅画真的很漂亮啊。

      近来又像旧病复发一般发疯一样地看恐怖小说。
      前段时间会戴着那块玉佩睡觉。但是噩梦如影随形。它现在在我的枕头下面。
      没有欲望。亦不带希望。这样的我,算不算把心给冰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