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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开始保存一些短信。
火辣辣的甜言蜜语,带着久违的真诚和炽热,扑面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以及不可思议的默契,太多太多堆积起来,让我几乎快要即刻投降。我得花比思念更费劲的工夫才能把薄弱的意志抵挡回去。
这是爱情。我在少不经事时曾偶然遇到,牵绊沉沦。多年后再相逢,它依然如此美丽,却更成熟,更温存。这样的感觉让我惶恐不安。
我已经习惯于黑暗中慢慢摸索着前进。蓦然有人点亮一百二十万瓦的灯,刹时眼前一片雪亮,双目将盲。
不得不紧紧闭目习惯满眼的血红。
这种刺激有如大剂量的毒品,让人又痛苦又兴奋,不知进退。
不甘愿把心交出去。就好像由着别人掌控了自己的生死,怕一个眼神就能更改喜怒哀乐。
怕爱得太深。
也怕爱不上。所有炽热的爱情最终也要归于平淡。
所有的风筝棉花糖巧克力戒指都会化成没洗完的碗碟搁在茶几上的腿争斗的话语面无表情的一日一日。
不怕爱得太深,也不怕爱不上,怕爱情被岁月变成可有可无的装饰品,变成小丑的面具,终有天被挂在墙上用似笑非笑的表情嘲笑那年两个人的疯狂。
怕所有做过的事情变得毫无意义,甚至在多年后被翻出来成为吵架的资本。
怕这个男人在多年后找到另一个红颜知己,对她说一模一样的甜言蜜语。
可是又不能因为这些无端的担忧而失却拥有的勇气。
连尝试都未曾,是何等悲哀。我要一个在乎我的人。
在现实允许的范围内,如果能再次奋不顾身。 -
[小店。]


中医附院背后小巷里的龟苓膏小店。龟苓膏一大杯一大杯的,可以放炼乳和蜂蜜,虽然那样会甜得不行。还有双皮奶和姜黄奶,一个是用蛋白做的一个是用蛋黄做的,这个不用放已经甜得发腻了。笑。每周回学校之前,有时间便会过来坐坐,边用小勺一勺一勺地舀着散发牛奶香味的龟苓膏边无所事事地玩手机。这是难得的清静机会。
小店主人是个安静的女子,时常简单地把头发束起来,坐在角落的椅子上,随意望着门外。有时吃完我会磨上一会才走。或者拎过一串香蕉,掰下一根来坐着吃。她也不言语,只等到我起身结账出门后,才过去把桌子清理干净。
是淡然的处世态度,心向往之。[流星。]

据说凌晨有猎户座流星雨。
好像我从小到大只见过一颗活的流星,而且当时我还极度不确定。心里设想过很多遍流星雨的壮阔景象,始终无法模拟出我若得见的欣喜。
也好像从未与浪漫这个字眼沾过边。没有躺在屋顶看过流星,没有躲在草丛中捉过萤火虫,甚至没有过得到花束的惊喜。——倒也没有觉得缺失什么。以前孩子气时会让心爱的人许诺说带我去看萤火虫,现在明白这不过是微不足道的玩笑话语,除了自己没有人在意。因此也就不再提起。
很多少年时的小小心愿,都是在这么漫长的酝酿过程中,一点点地遗失,如星光四下散去,再无法捡拾。[CAPRI.]

口感温润的女式烟,洁白修长。上个星期因太过绝望而在半夜两点一口气抽了四支,然后在玩了半小时极品飞车后洗洗睡觉。
还是不习惯房间充满烟味。我只是想学你,想像你在苦恼时点着烟的味道。是很傻的冲动和模仿。后来也渐渐成喜好。不习惯的喜好。
始终坚持想要找到你最爱的mild seven。这种坚持不为人知,被自己嘲笑,却一直在心里不曾遗失。
其实用这种第二人称来提起你,已是很不容易透露出的软弱。越来越坚定自己无法当老师。特别是这不断的分离所扯出的情感割舍会让我反复难受。
多情的人或许最残忍。但多情的人会始终藏有隐忍的伤疤。
我不喜欢为男人而活的女人。因此我会活好自己。
就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