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3-10

    归去 - [伤城]

      虫子有了喜欢的人。
      好吧,我的小情人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别人。我似乎耽误了别人很久,我不应该自私地去要他回来。
      能给什么?我再不是20岁。
      昨天对别人说,你不爱我。我知道。别勉强自己来关心我。
      他没有否认。
      我也习以为常,并不感到悲伤。或许是因为我也没有拿出心去交给他。
      我的确不再是20岁,我无法将旋风一般猛烈的爱情再制造出来赠与别人。只能理智衡量,再小心收放。

      今天就着稀有的阳光照了照镜子。镜子里的人面容苍白,双眼无神,脸上皮肤很差。怎么看都不像我记忆中的我。
      昨天有人发了我两年半以前的一张照片给我。我怎么看都觉得那美女不是我。
      不是开玩笑。只是觉得岁月如刀。
      宣姐说我浪费了最美的年华,浪费了就回不来了。
      我说我知道,因为实在没有办法,所以我不去想。

      晚间安慰着一个知己,一个兄长。
      她内心有如藤蔓生长。怎么扯都扯不断,可是有人若轻轻在纵向给一刀,总会有伤口出现。她是又坚强又脆弱的人儿,让人心疼又让人敬佩。
      兄长在经历感情的失意。体贴相陪。有时会觉得他已不把我当妹妹看待,可是言语再温存内心却始终理智安静,同样的错误不能一而再。明白只是一时慰藉,终有时散。
      内心孤苦。也不知怎么与人说,毕竟说了也还是自己的孤苦。
      能安慰安慰别人,也是好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计划暑假的行程。
      像我这种人,无法在现实中寻求到安全与安稳,只好不断出去走走。出去见到新鲜的人和物,忘掉自己。
      我太软弱了,我在逃避。
      成都终年阴霾的天让我觉得喘不过气来。
      我甚至开始想念北京晴朗的大风天。就像记忆深处的武汉一样。

      她给我了一首诗,我也很喜欢。抄录如下:
      秋江的晚上  刘大白
      归巢的鸟儿,尽管是倦了,还驮着斜阳回去。
      双翅一翻,把斜阳掉在江上;
      头白的芦苇,也妆成一瞬的红颜了。

  •   纯粹是发泄猛然间涌起的一股愤怒。
      这愤怒有根无据且无法倾诉,何况我在这里愤怒的时候也许别人已经甜蜜地睡了。
      我TMD在自我折磨啥!
      可是凭什么啊!凭什么删掉给我的文章!已经过去了的,删掉就不会存在了么!
      愤怒过去了,开始的是漫长的深藏的悲伤。

      对同学的情感宛如他对我的情感。几乎一模一样的翻版。上帝待我不错,直接砸一副本下来给我深切体会什么叫“站在别人立场上想问题”。理解了,真理解了,特深刻,真的。我连恨都恨不起来了。
      这招真绝!
      用辛夷坞大的话说,就是“谁先爱了,谁就输了”。

      晚上和同学看完电影出来。他与我玩笑,用手环住我的肩。夜风习习。
      我就明白当我有一天离开他,我一定会怀念他给的温暖和安定。
      可是柯。不会吧。
      想什么呢。与我有关么。

  •   这是前几天做的手机壁纸。用华康雅宋体写下这句话。所有的壁纸里,唯一用这个字体写出来的一行字。却已是把结局昭告出来。很快收到最终的短信,于是也最终把开始觉得不祥如今只余贴切的画放到了手机桌面上。
      反复地忙碌终使我疲累不堪。些许空闲时间,便可令大脑什么都不想,坐在刮着大风的空旷球场边发呆。

      最近听"Road To Freedom",反复出现一片有着低矮黑蓝厚重云层的旷野。有孤树只见剪影般的稀疏枝桠,远方有闪电经过。
      询问两个朋友,他们分别看到透过蚊帐和阳台上所晾长裙短裙照射进来的阳光,和安详宁静的海。
      于是我明白压抑也自内心使然。如同把歌发给我的Sm,看到的却也是“空楼。无穷无尽的走廊和黑暗”。我们退缩到幽暗的角落,也只能拥抱彼此,脆弱而坚强。
      她说“我不害怕。我很爱他”。我说“一切很好。只缺烦恼”。我对自己说,我不爱了。于是我相信,我不爱了。

      眼泪也就绝了迹。
      冷着心肠听悲伤情歌,竟也可以无动于衷。只觉从头到脚都是冰冷麻木的。蓦然想起多年前看的《绿野仙踪》,一位公主也就被冰封住了心,于是可以做到彻头彻尾的无情和高傲。突然羡慕。
      也许也该将这方子与Sm,或许从此后她脸上的笑容会多得多。
      学生因这样那样的原因在我面前哭,我也只会冷着脸让她们把眼泪收起来。这些软弱让我鄙夷。
      托人寄我Mild Seven,终于放弃。言回武汉自行去买,不需别人代劳。白色蓝色的烟。我才明白我急急想要抓住的,也不过是想把你的味道吸进自己的身体里。

      也是想软弱的。可是明白自己终于还是女强人的模样深入人心。笑。
      别人都跟我说呢,说要看到希望呀,要加油往前走呀。我就说好吧,走得再久双脚再血迹斑斑我也会自己找根拐棍撑下去。
      是啊是啊,我又矫情和虚伪了。不自觉会想你这么说。好吧。我不说了。
      刀刀说:“我已经把自己看得很轻了,为什么还是不能和你一起飞翔?”有这句话的这幅画真的很漂亮啊。

      近来又像旧病复发一般发疯一样地看恐怖小说。
      前段时间会戴着那块玉佩睡觉。但是噩梦如影随形。它现在在我的枕头下面。
      没有欲望。亦不带希望。这样的我,算不算把心给冰封了?